这支军队在中条山坚持抗战近三年,先后粉碎了日军的十一次大扫荡,使日军始终未能越过黄河,进入西北
中条山,曾被侵华日军称为“盲肠”。在抗战初期,日军倾十余万兵力,苦战三年,竟未能越过中条山一步。这在抗战初期确属罕见。而坚守中条山的,竟是武器装备低劣、受蒋介石排挤的杂牌军西北军。
由于西北军牢牢地钳制住了日军的进攻势头,陕西和整个大西北才得以确保。抗战八年,日军占据了东、南、北大片领土,却一直无力西进,这一切都得之于中条山战役的伟大胜利。作者秉笔直书,向我们鲜活展示了60多年前的峥嵘岁月,那个我们不应当忘记但却早已如烟的历史:
在孙蔚如将军的带领下,三万三秦赤子御敌于陕西省外整三年,用二万多青春与热血铸就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民族抗日史。 那些放下镢头、扛起枪头的农家子弟以及支持他们舍生忘死的亲属,他们早已被岁月尘封,不为我们所知。他们谈不上有什么知识,大字识不了几个,没有豪言壮语,也从来没有想到光宗耀祖,青史留名。“精球打炕面,死了球朝天”,他们只知道要杀日本鬼子,保父老平安。三万人的杂牌部队,抵御数倍于我的日本精锐之师,上至将军,下至小兵,心中都明白等待他们的结局是什么,然而他们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:东原壮歌,血祭黄河,巾帼风骨……。徐剑铭等作者用他们手中的笔,不疾不徐地为我们展示了陕西汉子的热血豪情。《立马中条》我们分明看到了三万血肉之躯为后人树起的一座耸天丰碑!
<<立马中条》正是对有所谓文化人对陕西人生、冷、噌、倔,缺乏现代文明的偏见,《立马中条》所载的史实之所以不为人知,道理显而易见:孙蔚如的部队是国民党的杂牌部队, 横刀立马中条山的中国军队的军团长,是杨虎城的爱将孙蔚如将军,西安东郊灞
河北岸豁口村人。让我引以为骄傲、敬重和亲近的前辈乡党。
孙蔚如将军麾下的官兵,几乎是清一色的号称"冷娃"的关中子弟。由徐剑铭等
三位陕西本土作家创作的长篇纪实作品《立马中条》,写的就是60多年前,孙蔚如将
军率领关中子弟与日本侵略军血战中条山的一部英雄史诗。这些关中将士无论性格性情具备什么样儿的地域性特质,在民族生死存亡的血战中体现出来的凛然不可侵侮的大义,正是中华民族辉煌千古存立不灭的主体精神。 一条山沟一个村庄一个小镇的反复争夺中的殊死拼杀,使我的神经绷紧到几乎极点。每一个士兵都可以用英雄来称谓,几万士兵又铸成一个英雄群雕,使日本鬼子难越潼关一步。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士兵,昨天还在拉牛耕地或挥镰割麦,拴上牛放下镰刀走出柴门,走进军营换上军装开出潼关,就成为日本鬼子绝难前进一步的壁垒。他们之中的大多数可能只上过一两年私塾初识文字,有的可能是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认写的文盲,然而文盲的父亲和母亲,在教给他们各种农活技能的同时,绝不忽视灌输对国家和民族的忠诚和信义;在火炕上的粗布棉被里牙牙学语的时候,墙头和窗子飞进来的秦腔,就用大忠大奸大善大恶的强烈感情,对那小小的嫩嫩的心灵反复熏陶。一个"冷"字,怎能完全概括这块神奇的土地上一茬接一茬的"娃"的丰饶而深厚的内心世界和情感之湖!
有关三门峡的神话故事,都是英雄主义的质地;我再复述800壮士跳投黄河的一幕,却更像是惊天地泣鬼神的英雄主义的神话故事。从三门峡开天辟地的神话到20世纪40年代真实的神话,崇拜英雄,贯穿着整个民族的心理和精神历程。我也自然想到,世界上几乎所有民族,都以最虔诚的情感,世世代代传递着吟诵着他们的英雄。英雄总是在危难发生时挺身而出,直面不外乎自然的变异和邪恶势力制造的种种灾难。英雄是正义和善良
的化身,驱除邪恶挽救生灵重开新境,使人类得以存在得以延续得以发展。这是一种
永恒的精神,也是各个能够延续发展的民族共通共敬的精神。我可以以爷爷的姿态给
已经上学的孙子讲三门峡的神话传说,也可以以"马踏匈奴"的雕像向朋友炫耀汉家